幾天前,今年讀小二的女兒問我說:『爸爸,最近是不是有一位召會裡的爺爺到主耶穌那裡去了?』

我說:『是,他是我們都很敬愛的一位爺爺,他很關心並照顧在召會中服事的弟兄姊妹。』

自3月5日吳弟兄被主接去之後,就開始在FB、LINE、WECHAT看到許多紀念弟兄的發文,還有幾個吳弟兄交通的影音。文章倒是還好,影音嘛,我一個都不敢點開,因為怕聽了難過。

由於父母那一輩,特別是母親的家族和吳弟兄相當熟悉,所以常常聽長輩們提起小時候的一些趣事,(長輩的分享連結附在下方,)對弟兄的感覺就不覺得陌生。自幼跟在父母身邊,只要見到弟兄,都是喊:『吳伯伯好!』一直到參加了全時間訓練,開始有機會在公開的場合跟他問安並對話,才慢慢改口稱他為弟兄。(其實一開始真的很不習慣。)

我沒有在台北,加上又是後輩,如果扣掉每年兩次的同工成全,以及在美國的冬夏季訓練,其實與吳弟兄直接私下接觸的次數有限,只能簡單提幾件。(有些不便提起,或是公開場合的問安及對話就不提了。)

第一件,是我第一次與吳弟兄正式在交通中談話,是在訓練的第二學期,訓練中心要送四位學員去曼谷與FTTB的學員一同相調並受訓,由於我是其中一位,因此輔訓便帶我們去信基大樓與吳弟兄、林鴻弟兄交通。小時候稱呼他為伯伯的時候,在他面前自在得很,但那次坐在他跟前,因著知道弟兄在召會中有著舉足輕重的份量,便覺得有些緊張。

第二件,是我在台中全時間服事時。應該是2011年的中區書報博覽會,吳弟兄因此來到台中,他利用空檔到我家來坐坐。那一次,他跟我交通了一些全時間服事要留意的事,以及該有的學習。他所提的幾件事,直到今日都相當受用。已過這幾年,我每換一個區域服事,都會想起他當時的叮嚀。

第三件,是去年來高雄服事後。吳弟兄受邀前來高雄,鼓勵並加強高雄的弟兄們。下午他先抵達會所,在還沒有交通之前,只有我跟他在交通室,他問我:『來高雄都習慣嗎?』我回答:『都很好,謝謝吳弟兄。』他接著便關心起我的姊妹跟孩子,令我驚訝的是,他竟然連我的女兒讀什麼國小都知道。之後我關心他身體的近況,他稍微跟我說了一些。後來弟兄們進來,我們的對話就結束了。

已過這個週一晚上,因著服事很晚回到家,但我還是點開了弟兄在今年二月春季同工成全,最後對同工們的勉勵的交通錄音,雖然當時我也在場,不過就是一個月前的事,但時至今日,弟兄已經安息主懷,再聽他當時的交通,心情以然不同。尤其聽到弟兄說:『沒有什麼來不及的!只要身體沒有倒下,都是來得及的!』我的眼淚便流了下來。阿們!只要我的身體還沒有倒下,沒有什麼是來不及的。感謝主,使我有幸認識這樣一位竭力服事主,服事召會的榜樣。

高雄市召會 高晨光弟兄
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一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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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後修改日期: 2020 年 3 月 11 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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